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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风云诀【篮球世界杯冠军竞猜】

七色江湖情与仇,御剑风云血与泪!
  
  一、离恨天
  
  黑夜孤星,叶影寂寂,风声寥寥……
  栖云山顶,有棵奇异的见血封侯,又名无情血魂树,在这清冷的夜色中,有一缕暗淡的星光投射在树上,隐隐约约能看清树下那抹孤傲冷冽的红衣身影。
  “主人”突然从树林中飘来一缕黑影,低沉的口吻中不带一丝温度。
  “血洗清水百善庄”地狱修罗般的冷冽之声散发着浓浓的血腥。
  “是”
  三月之春,清风送叶,碧水蓝天,彩云追日。
  清水县城,繁华似锦,灼灼桃花,清清悠水,水色一天,景色如画,云集了许多才子佳人、江湖侠客。
  今日的清水县城格外热闹,原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水百善庄庄主云月城的五十大寿,听说要摆三天流水席,云家虽无朝中为官之人,但其势力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
  “爹爹,馨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永远貌若潘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跪在地上,一双灵动俏皮的双眼看着坐在寿堂上的云月城说道。
  “呵呵,你这丫头,爹爹额头上的皱纹都快数不清了,怎么能与潘安相比”云月城一脸的慈爱与宠溺。
  “爹爹在娘亲、哥哥还有馨儿的心里永远都是最年轻俊美,娘亲、哥哥你们说是吧”云水馨偏头望着旁边的温灵和云水寒眨了眨双眼道。
  “馨儿所言甚是,爹爹在我们的心中永远年轻”清醇温厚的声音宛如一弯缓缓流动的清水,让人感到悠然、舒适。
  “对了,哥哥,今天怎么没有看到素素姐姐”
  云水寒听到馨儿的话心里顿时一番刺痛,眼眸中流过一丝忧伤,他看着前方那棵浅红色的桃花淡淡地说道:“她有事去了一个地方,过一段时间我就去接她回来”。
  他的目光悠长而迷茫,泛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忧伤,好似穿越了时空回到那一天,那片美丽的桃花树下……
  “寒,这个送给你,我不怎么会女红,做了好几次,也只能像这样”紫衣女子有些羞涩,双手将这个看似鸳鸯又不像鸳鸯的荷包递到青衣男子面前。
  青衣男子的脸上嵌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道:“这么丑的东西别拿到我面前丢人现眼”。
  “寒,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心情不好?”青衣女子握着男子的双手温柔地说道。
  青衣男子却毫不怜惜地甩开女子的双手,眼中载满了不屑与轻视,语气冷淡疏离地说道:“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和你从今以后不再又任何关系”
  女子一脸不相信地问道“寒,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说过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那是以前的事情”青衣男子转过身答道,突然一张绣着莲花的手绢从他怀中飘然落到女子面前,她轻轻捡起那张薄如丝绸的手绢,入眼的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剑刺入她心中,痛的让人无法呼吸。
  “吾爱水寒,吾爱水寒”女子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这四个字,她不知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挂着一丝自嘲的笑:“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女子的声音越发底气不足。
  “你放心,我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你会一辈子衣食无忧”男子依旧淡漠的语气。
  “你就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马上消失”
  “是”
  “好,我自会消失,但我问你一句话,为什么以前要对我那么好,你有没有爱过我?”女子的语气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责任”男子淡如风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柔情,有的全是疏远与陌生。
  “呵呵,好一个‘责任’,两个字就把一切都推的干干净净,云水寒,算我秦素素有眼无珠,竟然把一条负心汉当成一个宝,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女子的眼神里充满了缱绻恨意,她绝然转身,一剑将抛入半空的荷包划为两半,里面的相思豆散落一地。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不爱不恨一根清……
  云水寒缓缓转过身,两眼婆娑地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然后又将散落在地上的相思豆一一拾到怀中。
  “素素,对不起”云水寒闭了闭双眼,转身便消失在这片桃色之中。
  梦总让人迷茫沉醉,现实却是如此悲凉!
  
  二、血色桃花
  
  “寒儿,去准备一下,叫大家都散了吧”
  云水寒回过神,但眉头间仍然浮着一抹忧愁,他看了看温灵点头道:“是,娘亲”,
  热闹非凡的云家,顷刻之间,门可罗雀,一张张铺着红布的圆桌依旧,却是一片人走茶凉的凄色。
  “离叔,快召集庄里所有人,将这些银子分给他们,让他们赶紧离开,还有馨儿就拜托你了”温灵的声音中透着阵阵威严。
  “庄主、夫人,我们生是云家的人,死是云家是鬼,我们不会走的”管家薛离坚定地说道。
  “是啊,庄主、夫人,请你们让我们都留下吧”跪在地上的家丁都纷纷哀求道。
  温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愁,双眼闭合冷厉道:“你们不是我们云家的人,所以赶快滚,别逼我动手”。
  “我们云家的事,与你们无关,离叔,带着馨儿快走吧,也算为我们云家做最后一件事”云月城淡淡地说道。
  “爹娘,馨儿不走,为什么你们要赶我走,我要留下陪你们”云水馨哭喊道。
  “馨儿,一定要好好活着”云月城点了馨儿的睡穴,一脸不舍地说道。
  曾经一度热闹的云家,现已只剩云月城夫妇,他们携手相依静静地站在那棵淡红色的桃花前面。
  “呵呵,真是一幅伉俪情深的画面啊,看的本宫都有些嫉妒了,只是可惜了哦,一对神仙眷侣的鸳鸯马上就要在地狱才能相会了”突然一阵不男不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云月城夫妇警惕地握紧手中的刀剑,巡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有本事,就出来,别在那里装神弄鬼”云月城望着屋顶喊道。
  “啧啧啧……云庄主都一把年纪了还如此暴躁,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落到桃花上,宛若蜻蜓点水般轻盈,红衣人脸上带着恐怖的面具,看不出是男是女,但他的身上却散发着邪魅与死亡的气息。
  “你是何人,为何要来我云家捣乱”
  “哎呀……云庄主,你这话说的可就不亲切了,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一身喜庆之色,当然是来为你老人家祝寿的撒”红衣人满嘴玩弄的口吻。突然他又从树上一跳,装着惊讶失措道:“哎呀,我忘了再带一套白色麻衣了,只高兴着祝贺,却忘了等下还要替你老人家送葬,没想到聪明绝顶、不可一世的血煞宫主也有失意的时候,真是太毁我形象了”。
  “怎么可能,血煞宫宫主韩烟雪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云月城一脸苍白地说道。
  “嘻嘻,可惜本宫的命实在太硬了,你当年那一剑可是刺的我心痛至极啊,当时我也想一名呜呼哀哉算鸟,哎……可惜可惜啊,我到阎王爷哪儿报个到又回来了,要不然本宫今天怎么能在这儿看你们夫妻怎样双双把家还呢”红衣人三分哀怨七分戏弄地说道。
  “当年是我不对,我的命你随你拿去,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人”
  “哎呀,你怎么现在才说这个问题啊,早知道我就迟一步下手了”红衣人哀声一叹。
  “你……”云月城脸色惨白地用剑指着红衣人。
  当他与温灵飞到后院时,看到的却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而且死相恐怖之极,七窍出血,瞳孔发大,眼球微微突出,好似死不瞑目。看了有种让人恶心的感觉。
  “你这个畜生”云月城愤恨道。
  “哈哈,我畜生,当年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又该你叫什么,动物,还是禽兽?云月城,你少给我假仁假义,当初我那样哀求你放过我们母女,可是你呢?为了苟且偷生,你竟然连一个六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我们母女的血凝成一条河在那片荒芜的角落静静流淌,直到血流尽而亡,你说说看是我畜生还是你畜生”红衣人身上散发着肃杀凌厉的气息。
  “当年我也是被逼无奈”
  “呵呵,我管你是被逼无奈还是苟且偷生,总之,我今天要让你全家陪葬”
  云月城与温灵会意地望了彼此一眼,一刀一剑如风一样向红衣人刺去,却不料红衣人身影一闪就轻然避开。
  “呵呵,没想到你们夫妻二人还挺灵犀的嘛,可惜遇到的是本宫”红衣人嘻哈一笑便没了踪影,云月城夫妇背靠着背警惕着四周肃杀的气息,突然几百支像银簪一样的箭羽从四面八方向他们飞来,两人合力挡开了所有的箭羽,却不料在他们松懈之时,一把如雨水凝结成的无形冰剑直穿温灵的胸膛,剑入体化为一滴滴血红的水滴洒在花瓣上,浅红的桃花被染成血红。
  “灵儿”云月城接住缓缓倒下的温灵,一声哀痛的嘶喊响彻这片天地。
  “娘……”突然全身占满鲜血的云水寒跌跌撞撞地从后院跑过来。
  “寒儿,你快走,别管爹娘,你一定要活着,为我们云家留一后”温灵推开云水寒紧握着自己的双手,气息微弱地说道。
  “寒儿,听你娘的话,快走……”云月城一掌推开云水寒,声音中透着丝丝凄冷。
  “不……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啧啧啧……真是母子情深,父子情长啊,哎,看的我都有些不忍心杀你们了,不过呢,我刀剑上暂时还没写有‘仁慈’二字,哦,忘了告诉你们,不用我动手,你们也活不了,七色断肠散,滋味应该不错吧,万蚁噬心,呵呵,本宫像来最喜欢看这种好戏”红衣人用手指玩弄着肩上的头发,从她腹中发出似男似女的声音犹如一律锁魂曲。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有本事你一刀杀了我们”云水寒满头大汗,一脸惨白地怒吼道。
  “哎呀,这真是家门不幸啊,这么好看的男子真是白白被这七色断肠散给糟蹋了,虽然占满了血腥,不过还是挺有味道滴,只可惜有个如禽兽般的父亲”
  “闭上你的……”云水寒还没把话说完,穴道就被封住了。
  “云庄主,看到自己的妻儿慢慢慢慢地在自己面前死去,是不是很心痛,很想上来杀了我啊”
  红衣人见云月城未回话,转头却看到他双眼紧紧地瞪着自己,突然醒悟道:“哦,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了,那个七色断肠散啊,我一不小心加了那么一点点那个什么血魂树的血滋”。
  三个人的血在这空间静静地流淌,三条血河最终汇集到一起,云月城夫妇早已没了气息,而命若游丝的云水寒带着深深的恨意还有一丝执念努力地撑着,可惜天不怜人,在他昏睡的前一刻,熊熊大火无情地燃起,吞噬着云家的一草一木。
  清水百善庄瞬间化为灰烬,而曾经显赫一时的云家也因此销声匿迹。
  血色的桃花依旧,却落了一地冷凉!
  
  三、孤星泪
  
  清水河边,清风绿柳,红花遍野,一位紫衣女子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河边的青草上,她满脸疑惑、神色忧郁地看着河对面的那片桃园,独自呢喃道:“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那样对我……难道……”紫衣女子抑郁的双眼闪过一道清明,她连忙从地上起来,轻快如一缕清风盈然落在那片桃花下,她蹲在树下忙活着,好似在寻觅什么。
  “怎么一颗也没有”紫衣女子一脸疑惑地低估道,突然她看见前方的桃树上落着那张手绢,她一脸凝重地踏着沉重的步子迈向前方,一阵风悄然吹过,手绢随着风轻盈地落到女子手中,接触到手绢上传来的那丝冷凉,她的心不禁一番阵痛。
  “原来这只是你让我离开的借口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撇下,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去面对?”女子双眼含着泪水,她的声音中带着几丝哀伤。
  风拂过缱绻青丝,在半空中扬起一道墨色的弧线……
  躺在床上的男子微微睁开双眼,一双深邃墨黑的瞳眸中流露着深深的绝望,印入眼帘的全是一片陌生,他努力着从床榻上爬起来,却被一身的伤痕撕扯地痛彻心扉“嘶……”
  “为什么我还没有死”云水寒低沉的声音中有着几丝干涸的沧桑。
  “原来你这么希望死啊,早知道本宫就把你扔在大火中自生自灭算了”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魅惑众生的声音。
  “是你?”
  “呵呵,不是我,还是谁呢,难道你以为是你那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啊”
  “为什么要救我”云水寒不理会红衣人的嘲讽,冷冷地说道。
  “我高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红衣人一脸得意之色,双脚翘起半卧在床榻上,尽显一丝神秘与绝魅。
  “呵呵,感谢你,感谢你什么,感谢你杀了我们全家”云水寒冰冷的声音像是被冰封了千年,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这个理由还不错”
  “哼……”云水寒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冷厉的声音宛若地狱修罗。
  云水寒自顾向前走去,突然一把无形的剑直接刺向他的胸膛,他闭着双眼静静地站在哪里,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就在冷剑划破鲜血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红衣人飞到云水寒面前,一脸蔑视地说道:“你就这么想死?”
  “是”
  “那好,你想死,我偏偏要让你痛苦的活着,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别忘了,这条命是我的”无形的冰剑划过一条弧度,瞬间在空中化为几滴水散落在风中。
  云水寒直着身体拖着沉重的步伐向桃花园深处走去,一路鲜血染红了落在地上的粉黛花瓣。
  一日黄昏,天色暗淡,微冷的风拂过枯荣坡,吹到那片新立的一座座孤坟上,带着几丝幽深与凄凉。
  云水寒跪在最大的那座坟前泪流不止,他在那里跪了三天三夜,泪也流了三天三夜,没有人知道这位几乎绝望的青年是如何淌过三天的岁月。
  风云沧桑一瞬间,血泪横飞化作寒。
  风未停,泪已干,全身能流动的唯有那股滚热的鲜血。   

篮球世界杯冠军竞猜 1 一、江山风云起
  
  天阶夜色凉如洗,静谧的天空中挂着璀璨的星月,东南西北分别坐落着一颗泛着紫色光晕的星星,远远望去,它们就如镇守四方的宿主。突然西方那颗紫星有些忽暗忽明,好似被一朵徘徊不前的黑云遮住一般,随着夜色愈加深邃,西方的那颗紫星就越加暗淡直到消失在这繁星争辉的夜空中。
  天空渐渐退去黑色,星月也缓缓落入地平线下,但让人惊奇的是东方和南方的那两颗紫星却更加明亮,直到冉冉升起的旭日将它们彻底吞没。
  迎着一叶秋风,披着一缕霞光,踏着一夕朝露,两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像两棵千年松柏矗立在暮云山巅,他们静静地看着被旭日吞没的紫星,幽深的明眸中闪着丝丝忧色。
  “帝王星落,天下势必大乱。”左边的白袍老人叹息道。
  “两星争辉,花落谁家?不知此生我们是否还有机会看到此景!”右边灰色衣袍老者期待的语气中又夹着几丝凄冷。
  “罢了,罢了,这已不是我们的天下,就让他们年轻人去主沉浮吧,相信能攀登到高顶,睥睨天下之人,必不会输于当年的你我。”
  “你我斗了几十年,今天终于在这里画上一个结局,但愿几年后我们还能在此相聚,一起坐看那颗璀璨的帝王星。”
  “一言为定。”
  两抹身影在清风与晨光的相送下,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顺承六年十月,西陵国被其他三国所灭,两百年来四分天下的格局就此被打破,形成了辰国、南国、北国三足鼎立之势。
  表面上看,三国相处的融洽,并没有出现战争与杀戮,但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明争暗斗。
  谁不想做霸主,谁不想一统天下?权利对世人来讲都是血腥的诱惑,为了权利,为了利益,流血又算得了什么,即便是命丧于此也再所不惜。
篮球世界杯冠军竞猜,  各国对霸主的地位早已是垂涎三尺,只是三国的实力不相上下,所以哪一方都不敢贸然出兵,于是各国就暗地里招兵买马、养精蓄锐,以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便会兵戈相向。
  
  二、一影如风倾城笑
  
  斜阳余辉,清风相送,一叶紫影从远处飘来,轻盈地落在一棵碧绿高大的三叉树上,随着身一躺,脚一翘就悄然步入梦乡。林中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但丝毫没有影响到树上睡觉的人儿。
  突然一阵肃杀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林中的鸟儿也好似有所察觉,竟双双飞出树林,树上的紫衣人儿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松醒的双眸,看到前方一个黑衣男子左手抚着胸口,右手用刀撑着勉强能缓缓前进,随后又来了一批用面巾蒙着脸的黑衣人,一双双犀利的眼睛里充满了狠劣与血腥。
  “冷雁封,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黑衣人用刀指着体力有些不支的冷雁封凶狠地说道。
  “哼……东西没有,要命一条。”冷雁封的声音中不含一丝温度。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蒙面人说着便拿刀向他砍去,冷雁封勉强挡了几招,却因伤势太重,没躲过背上的那一刀,鲜血顺着衣角簌簌滴落到地上。
  突然半空传来一道谐戏的声音:“啧啧啧……离魂阁的人都是这么见不得人啊。”
  一个黑衣人闻声便住手吼道:“谁?”
  “哟……这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碧水山庄的庄主李老吗,什么时候也和离魂阁这群见不得光的家伙混在一起做起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了?”随着声音看去,一个紫衣女子一脸笑意地挂在树上,三千青丝随意散落在肩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轻狂与洒脱。
  一旁的李老则被她的话气的差点憋死,他暗地里顺了顺气,却不敢妄动,能够在他面前悄然无声出现,又能一下看出他是谁的人,天下也没几个,看来此女子定不简单,于是他便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位姑娘,此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呵,此事怎么与我无关了,你扰了我的清静,怎么也得赔偿我损失。”紫衣女子哼道。
  李老听她这么一说,便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要银子,这就好办了,便开口道:“请问姑娘要几百两?”
  女子笑着摇了摇头。
  “几千两?”
  女子又摇了摇头。
  李老有些恼怒:“那姑娘要多少,一口价。”
  “哦……是吗?我要的恐怕……连李老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哦。”
  女子看到李老那张脸比先前更黑,又嬉笑道:“哎……话说我好不容易才梦到让我垂涎已久的蟠桃和玉露琼浆,却被你们这么一吼一咋地,好梦全碎了,只要你能赔我一个同样的梦,我就绝不插手此事,不然……姑娘我啊,心里就痒痒地,一痒呢,我就会做些意外的事情来。”
  “这么说来,你是非要插手此事了,既然如此,别怪我刀下无情。”李老说着便向紫衣女子刺去。
  “呵呵,是吗,那就看看谁的手下无情了。”
  女子空无一物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三尺软剑,剑看似无害,但在女子手中却刚硬锋利无比,她的剑法绝妙而精准,几招下来,李老身上的衣服被划的破烂不堪。
  就在李老准备发暗器偷袭时,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手一挥,李老便弹动不得,十只短针从他手中滑落到石板上,发生丝丝声响。在他还没有看清眼前女子是如何出手时,其他黑衣人也被隔空点了穴道,李老不敢相信地看着紫衣女子道:“你究竟是谁?”
  女子佯装一脸认真的表情,回道:“你问我啊?我想想看……可是……我什么要告诉你。”
  “你……”李老气的眼睛都大了。
  女子捡起地上的短针,用嘴咬了咬惊奇道:“耶……还是金的,李老你也太舍得了吧,竟然拿着金子到处洒,正好我最近穷的响叮当,还可以拿去换几顿饭吃。”
  女子走了一截又回头道:“下次再碰见,别忘了多向我射几根呵。”
  女子走到树下,神色有些哀叹地看着满身是血的冷雁封说道:“我说你这人的脑袋怎么就那么木啊,你把东西给他,以后再抢回来不就得了,堂堂北国将军难道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非的把自己命搭上才甘心,也不看看自己处境。”
  冷雁封对女子责骂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依旧镇定冷淡,他抬头看了看女子低吟道:“谢谢。”说完便晕倒在地。
  紫衣女子无奈地将昏厥的冷雁封扛起,嘴里有些不满道:“算本姑娘倒霉,觉没睡好,反而惹了一身的麻烦,就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李老见女子要走,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女侠,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三个字只能吞到肚中,因为女子的身影已消失,他哭丧着脸看了看四周,突然全身袭来一阵寒风。
  “半个时辰后,穴道自会解开。”李老一帮子人听到这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心中那道弦终于松了下来。
  残雪楼中,一位白衣男子手执一本书悠然地躺在榻上看着,旁边有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孩缓缓地扇着画扇。
  “林衣,去泡一壶茶来,不冷不热。”
  “是。”一旁打瞌睡的林衣应道。
  “公子,你此时都不会饮茶的。”拿着画扇的林雨好奇地问道。
  “自会有人喝。”
  林雨疑惑地摸了摸脑袋,心想快要天黑了,谁还会来喝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林雨有些傻眼地看着进来之人。
  “喂,假面虎,赶快给我起来。”女子说着便将扛在肩上的人扔到榻上。
  “林雨替他清理伤口。”
  “是,公子。”
  “他奶奶滴,累死我了。”女子说完便看到林衣端着茶壶进来,她热心地从林衣手中“接”过茶壶,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一壶茶就这样被她洗劫一空。
  紫衣女子一脸笑意地将茶壶递到林衣手中,还顺手摸了摸林衣的头道:“还是小依依最好。”
  林衣对女子的动作毫不惊奇,好似此情此景不知上演了多少次。林衣被她揉的有些别扭道:“是公子吩咐的。”
  “哦……”女子将头掉到白衣男子那方:“没想到假面虎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面。”
  夜无息对她的调侃毫不在意,一脸淡然如风地看着紫衣女子。“咳……咳……”紫衣女子被他看得有些发麻,只好故意咳嗽两声以转开那道刺眼的视线。
  “呵呵,女人这行为是在害羞?”夜无溪双目含笑道。
  “谁害羞了,你这只假面虎不要动不动就女人、女人的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女人的。跟你认识已经是我的不幸了,还要背上你这女人的标签,还不如一掌拍了我。”
  夜无溪有些哀叹道:“就你这样,做我的女人还差一截,什么时候把这差距补回来,我就考虑让你做我的女人。”
  女子闻言没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原来世间没有最自恋,只有更自恋。”
  “本公子,那叫自信。”
  “哼……送给本姑娘,我还嫌麻烦。”
  夜无息坐在一旁但笑不语。
  “咳…咳…咳……”榻上的人醒了过来,看到床边的紫衣女子道:“这是哪里?”
  “好像是笑面虎的临时居住点。”
  冷雁封听的有些疑惑,抬头看到桌旁还坐着一位白衣男子,心想此人便是女子口中的人吧,便用力想要起身,奈何身上的伤撕扯的他剧痛无比,夜无溪好似知晓他的意图,便起身走到床榻边,悠然道:“冷公子,不必客气,安心在此养伤。”
  冷雁封会意地点了下头:“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哎呀……你是不是谢错人了,救你的是我好不好。”紫衣女子有些不满地说道。
  “敢问姑娘芳名?在下以后好偿还。”
  “偿还就不必了,只要你把那东西给我看一眼就行。”紫衣女子说完还不忘向冷雁封怀里贼看。
  “除此之外,我可以为姑娘做任何事,就算要我的命都可以。”
  “我要你的命有屁用,哼……不看就不看,不就一张假地图嘛,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算了,本姑娘懒得理你。”
  紫衣女子气恼地说完又一脸笑意地转向林衣道:“小依依饭好没有,姑娘我都快被饿死了。”
  夜无溪无奈地看了看女子,心想这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林衣,送一份饭到屋里来。”
  “是,公子。”
  紫衣女子也颠屁颠屁地随着林衣一起出了房门,夜无溪看了看榻上的冷雁封,幽深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异样。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往外走去。
  榻上的冷雁封依旧没从夜无溪的那句话中醒过来,他静静地看着这青色素雅的帷幔,原来她就是顾倾歌,十多年未见,自己竟然没有认出她,而她却认得他,怪不得她会毫不犹豫地救他,还直骂他。
  十多年,看似遥远,有好似在眼前,那时他与她都还是十多岁的孩童,当初家境贫苦,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又卧病不起,为了给母亲看病,他不得不靠着自己的双手去挣钱,在外面,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人打死,但她似乎是他的救星,每次都在他绝望的想要放弃生命时,她就出现在他面前,还记得当时她亦骂他脑袋木,她说:“你这木头瓜子,打不赢就跑嘛,非要死撑面子活受罪,你以为你母亲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后来她留了一个条子,上面只写了三个字:“顾倾歌”。待她离去时,他母亲去世时才告诉他,在他不在的时候,她每天都来为他母亲看病、采药、煎药,她不想让他有所歉疚,便叫他母亲把这些事瞒了起来。
  后来他也到处找她,可是一晃竟是十多年,却仍旧杳无音讯,就在他欲放弃的时候,她出现了,还又一次救了他的命。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珍贵,第一次有种想要永远活下去的欲望,可是命不由他……
  待冷雁封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他扶着床榻缓缓起身,走到院子里看到夜无溪正躺在睡椅上看书。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坐吧。叫我夜无溪就行。”
  “你就是辰国景王夜无溪。”
  夜无溪沉默不语,许也承认,冷雁封对他是辰国的景王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传说中不学无术甚至无良的景王竟是此等风雅贵气之人,怎么看他也不像谣传的那样,反而让人感到有种威严天下的气质。
  冷雁封突然好似想什么,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那抹身影。
  “她昨天就离开了,让我传话给你,下次不要命的时候最好离她远些。”夜无溪淡淡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忧喜。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他在找她,为什么她要那样说,难道她就那么不愿看到自己?还是她在为他没有认出她而生气?冷雁封的眼神中流过几缕疑惑与哀伤。
  
  三、燕云楼中梅花落
  
  燕云楼是北国著名的酒楼,楼高八层,楼层越高装饰越是华丽,因而来此之人大多都是各国有权有势的人,要不就是江湖上有名气的人士或商贾。
  燕云八楼雅阁中,一位红衣男子和一位白衣男子相视而坐。
  红衣男子一双迷人而深邃的凤眼中夹着几丝微笑,一手执着画扇轻轻地摇动着,全身彰显了一种邪魅而高雅的气质。白衣男子俊逸的脸上嵌着一双碧蓝的眸子,清明而纯然,腰间还撇着一支翡翠色的笛子,若说红衣男子是华然高贵,那么白衣男子就是出尘风雅,宛若从画中走出的来谪仙。
  “云公子,觉得这里怎样?”夜无溪淡淡地说道。
  “华丽而不失优雅,繁华而不喧闹,高楼远望,江河云烟,北国风光一览眼前,宛若一幅美丽的画卷。不难看出燕云楼的主人是个闲情逸致之人。”云无双望着窗外的白云悠然地说道。
  “呵呵,不愧是举世无双的天下第一公子。”
  “夜公子过奖,无双不过一介凡人罢了。”
  “说来我们也算有缘人,名字中都有一个无字,无溪、无双,呵呵,有意思,如果云公子不介意,我们就以此相称,不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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