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集团文学 2019-12-01 21:5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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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喜鹊相守安宁

1.山道上,一只喜鹊挡住了我的去路。它在梳理羽毛,且转动脑袋向我观望。我停下脚步,与其和睦相处,互不惊扰。山坳里有还没返青的榆树和槐树,叶片枯黄。喜鹊是从树的高处飞来的,选中山道当央的宁静。斜阳涂在岩石上,有金属的质感,却没有轰鸣与回响。我与喜鹊共享的安宁中,群树开始冒出细芽,有些花瓣目色微启,并不想左右空中自由的气息。风的影子在松树的针叶上,也不孤独。遇见。恪守各自距离的疆域,恪守互不相害的信誉。振翅飞往树梢,是对面响起了强行闯来的脚步。它依然没叫,静静地看我走过那条山道。2.干净的呱呱啼鸣,如婴儿的嘴唇融入暮色。小路延展着鸟鹊的目光与林子的气场。夕阳的手指,在测量天空的高度,还有与山下嘈杂市声的距离。宁静,是一种约定。风,彬彬有礼的侧身走过,显示千年君子修养。树梢在微微颤动,仿佛不能承受悄语之轻。此刻黑白相间的羽毛,构成某种隐喻。宁静,是一种约定。鸟鹊的独语,令黄昏神色迟疑。尽管我脚步轻轻,昨天的枝桠仍在等待。山岩渐渐模糊,在夜的边缘依然不动声色。宁静,是一种约定。3.三只鸟雀的时空,在苍翠的松枝与片片白云的簇拥中。静谧,属于共同的珍贵,此刻对相互间的呼吸都有感应。甚至翅膀的颜色在天光中的折射,也是含义丰富的。多疑的风走过,带去的信息足以让其前去告密。三只鸟雀都怀揣各自的太阳,转着脑袋看四野八荒。荠菜是春天的饥饿。樱花是春天的表情。桃花更是没羞没臊的欲望。在破译共同守望的宁谧之前,每个花苞的思想都是独立的。走漏的风声,其冷漠一如开裂的山岩透露的内容。三只鸟雀无声对望,撩拨念头的目光充满了假设。羽毛寄存的往事,寒霜雨雪之余,还遗传了曾无处栖落的基因。一支树桠的深远意义,寄寓着林子外喧哗的铁锈色恐惧。出卖暮色的回光,让回曲的山道彷徨。作者简介:韩嘉川山东青岛人。

夏日午后,一只小翠鸟飞进了我的庭园,停在玫瑰花树上。我正在园里拔除杂草,因为有棵夜百合花挡在前面,所以小翠鸟没看见我,就放心大胆地啄食起那些玫瑰枝上刚刚长出的叶芽来了。

我被那一身碧绿光洁的羽毛震慑住了,屏息躲在树后,心里面轻轻地向小鸟说:小翠鸟啊,请你尽量吃吧。只求你能多停留一会儿,只求你不要太快飞走。

原来在片刻之前还是我最珍惜的那几棵玫瑰花树,现在已经变得毫不重要了。只因为,嫩芽以后还能再生长,而这只小翠鸟也许一生中只会飞来我的庭园一次。

面对起这一种绝对的美丽,我实在无力抗拒,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来换得它片刻的停留。

对你,我也一直是如此。

在素描教室上课的时候,我者见两只黑色的大鸟从窗前飞掠而过。

我问学生那是什么?他们回答我说:那不就是我们学校里的喜鹊吗?素描教室在美术馆的三楼,周围有好几棵高大的尤加利和木麻黄,茂密的枝叶里藏着很多鸟雀,那几只喜鹊也住在上面。

有好几年了,它们一直把我们的校园当成了自己的家。除了在高高的树梢上鸣叫飞旋之外,下雨天的时候,常会看见它们成双成对地在铺着绿草的田径场上慢步走着。好大的黑鸟,翅膀上镶着白色的边,走在地上脚步蹒跚、远远看去,竟然有点像是鸭子。

有一阵子,学校想重新规划校园,那些种了三十年的木麻黄与尤加利都在砍除之列。校工在每一课要砍掉的树干上都用粉笔画了记号。站在校园里,我像进入了阿里巴巴的童话之中,发现每一棵美丽的树上都被画上了印记,心里惶急无比,头一个问题就是:把这些树都砍掉了的话,要让喜鹊以后住在那里?

幸好,计划并没有付诸实现,大家最后都同意,要把这些大树尽量保留起来。因此,在建造美术馆的时侯,所有沿墙的大树都被小心翼翼地留了下来,三层的大楼盖好之后,我们才能和所有的雀鸟们一起分享那些树梢上的阳光和雨露。

上课的时候,窗外的喜鹊不断展翅飞旋,窗内的师生彼此交换着会心的微笑。原来雀鸟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我们肯留下几棵树,只要我们不去给它们以无谓的惊扰,美丽的雀鸟就会安心地停留下来,停留在我们的身边。

而你呢?你也是这样的吗?

喜欢坐火车,喜欢一站一站的慢慢南下或者北上,喜欢在旅途中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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