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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的初恋是谁?老舍与胡絜青的感情故事【篮

显然,老舍这时的选择很明确:其一,积极争取继续留在美国,他也确实为此而努力。其二,如果客观上得不到允许,那只好做下一步选择:去英国。总之不想回中国。老舍的这种境遇在赛珍珠 3月 29 日致劳埃得的信中得到确证。信中说到老舍与伊文·金陷于版税、版权纠纷中,所以想请劳埃得先生作经纪人,以帮助老舍继续《四世同堂》的翻译和长篇小说《鼓书艺人》的创作,并说:“为了让他完成这一工作,我还帮助舒先生延长了他的签证”。这样,老舍得以继续留在美国,并开始了与劳埃得先生的合作,直至 1949 年。

篮球世界杯冠军竞猜 1老舍夫妇 老舍是新中国第一位被称为“人民艺术家”的作者,可见他在文学上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而在现实生活中,他与妻子胡絜青的感情也十分要好。除了成就贡献,人们难免要探究大师们的生活私事。 老舍的初恋是谁? 说到老舍的初恋对象,不得不提到其自传体小说《正红旗下》里“定大爷”的原型——刘寿绵大叔。刘寿绵那位大他一天的女儿,正是老舍的初恋,两人同为师范学校毕业生。 老舍上中学时,在帮刘寿绵办学校和慈善事业,学校就在刘寿绵家的西跨院,他女儿也在这里义务做教师,出落得温柔、怡静。随着接触增多,两人的感情一天天加深,大概在17岁的时候,已经萌发了爱的情愫。 好景不长,美好的初恋彻底粉碎。1923年,刘寿绵因不善经营,迅速败落下来,出家做了和尚,并让夫人和女儿随之做了带发修行的居士。 在知道她出家的消息后,老舍心碎人瘦,把巨大的悲伤埋在心底,毅然出走英国。 从写于1933年的《微神》这篇自传体小说中,可以发现一些关于这位刘小姐的线索:他俩青梅竹马,都喜欢对方,却顾忌传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她出家后,他远走他邦,想念着她,没有她的消息;他回来才打听到,她不幸沦落,被人蹂躏。他终于向她求婚,得到的是狂笑;他觉得要当面找她说清楚,去了几次,才看见尸体——她已因又一次打胎而死。老舍始终对刘小姐藏着真情,以至于一时之间,很难再有哪位女子能够替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这么一位女子,相当于但丁笔下的“贝特丽丝”吧?但丁虽对她一见钟情,贝特丽丝最终却未嫁给他。但丁在旷世诗篇《神曲》中,把她描绘成引导他进入天堂的女神,以寄托美好情感。 刘小姐在老舍的小说里,也一再现身,使得他凡描写到男女爱情的小说,都带有一定的模式:男女相爱,女方的地位一般比男方高,女方或失意,或沦落风尘,或过早夭亡,男方则都是远走他乡,如老舍本人的出行英国一样。而他笔下的年轻娼妓,小福子、月牙儿等,也都读过书,大多是师范毕业,做过小学教师,卖身都有个被强迫的过程。暗含了这位刘小姐的身世和遭遇。 老舍与赵清阁 老舍和知名女作家赵清阁之间的亲密情谊,在他的人生里也占据了特别重要的位置。 老舍与赵清阁的最初交往,是从抗战爆发后的武汉开始。1937年11月20日,老舍抛妻别子,只身奔赴武汉,投入到抗日的洪流中。同年年底,赵清阁也从河南辗转来到武汉,成为作家流亡大军中的一员。 恰逢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成立,老舍做了协会总负责。在“文协”的日常工作中,赵清阁与老舍有了更多的接触和交往。周恩来还想让赵清阁做老舍的秘书。 当时赵清阁还身兼主编宣传抗战的文艺月刊《弹花》的重任。结果老舍成为《弹花》的主要撰稿人,并为《弹花》创刊号写了《我们携起手来》。 在抗战时期的重庆,赵清阁的名字常与老舍联在一起。赵清阁刚强豪爽。也许是这种略带阳刚的性格,使“见着女人也老觉得拘束”的老舍有勇气跟她合作。他们合写了剧本《虎啸》、《桃李春风》以及《万世师表》。 赵清阁写戏剧先于老舍,所以在剧本创作技巧及操作方面曾影响过老舍。其中四幕话剧《桃李春风》最为引人关注。 日后老舍工作在北京,赵清阁定居于上海,再加上双方工作的繁忙,相互见面的机会很少。不过空间的相隔并未阻断二人的友谊,他们更多的是采用通信方式来进行交流。赵清阁生前,曾有人读到由她提供的老舍给她的10多封信,据说她当时收有老舍的信达100多封,去世前却烧毁大半。加上赵清阁一生抱定独身主义,始终未有组建家庭,更使她与老舍的关系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老舍与胡絜青 1930年,胡絜青正在北京师范大学念书,母亲怕她因为这学业而耽误了终身大事。语言学家罗常培先生是胡絜青兄弟的朋友,有一回,他到胡家去玩,胡母托他帮忙物色。此时老舍正好从伦敦回国,且著有作品,于是罗常培便向胡母介绍了老舍,获知老舍的才华及人品后,胡母异常高兴,私下便定下了这位乘龙快婿,于是与罗一同商议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使老舍与胡絜青见面。 1930年冬天,老舍回到北平。在罗的安排之下,老舍到处被朋友们拉去吃饭,而饭桌上总有胡絜青。在频繁的相见之后,胡与舒产生了情愫。直到1931年夏天,胡絜青毕业,两人举行了婚礼。 婚后半个月,老舍携带妻子来到济南,继续在大学任教,胡絜青则在一家中学里教书。两人第一个孩子出生在济南,是个女孩,取名舒济。1935年第二个孩子,儿子舒乙出生,1937年,在重庆产下第三个孩子,次女舒立。

对于这一段争取自由恋爱与婚姻保卫战的经历,赵清阁在自传体小说《落叶无限愁》中写道:教授的妻子起初同意和教授离婚,条件是天价的离婚费用,不然就大闹。教授后来抛下全部家产,净身出户追至上海,二人刚重逢并憧憬未来生活时,教授的妻子跟到上海。教授慌乱中买了两张机票,准备携女画家飞走,但是女画家选择了冷静避开,迫使教授终于不得不暂时放下这段感情。尽管这是小说,但与作者本人的经历高度相似。作为赵清阁近亲且关系密切的韩秀,曾在致傅光明的信中这样写道:“现在,先提醒你一件事,湖南文艺出版社一九八九年十月出版了清阁先生编的《皇家饭店》,里面收了她自己的小说《落叶无限愁》。这篇小说写的便是这段凄婉的爱情。”

其四,最为重要也是学界此前所忽视的,就是老舍想重温与赵清阁的爱恋

还有,抵达美国后的老舍在美国国务院的一个讨论原子能的会议上明确反对将原子秘密向苏联公开。据叶圣陶日记载:消息传到上海后,郭沫若、田汉、茅盾等纷纷谴责老舍“反苏”。郭沫若在《皮杜尔与比基尼》一文对其作了批驳:“我们中国人的神经是粗大的,向来不怕什么原子弹。”针对美国报载老舍反苏的问题,郭沫若还说:“这有点儿不像聪明的老舍所说的话。但也有的朋友说,这正是老舍所会说的话。”田汉在《原子弹及其他》中不无尖锐地指出:读了老舍在“美国原子弹会议席上的演说我不免感到甚大的失望。……充满着本身矛盾的美帝国主义者要组织国际反苏战线而捧出原子弹来是可以原谅的。但中国进步文化人的代表居然劝美国保持原子弹以便和苏联讲斤头,却不可原谅”。茅盾也在《从原子弹演习说起》中含沙射影地提出批评。老舍得知此情后,曾一度非常伤心和气闷,不久后便给叶圣陶、郑振铎、梅林等写信请辞文协理事,而且退还了此前文协资助他的医药费。因为这种芥蒂,所以1948 年初秋老舍以著述未完为托辞,婉拒了在美国暂时避难的秘密党员王昆仑约他一同回国的邀请,之后也是迟迟犹豫不决。

关于老舍 1949 年回国前后的这一段历史,其实期间充满了复杂原因和背后不为人知的诸多要素,并非如惯常整体论、历史决定论的文学研究者、传记作家们所叙述的那样政治正确。

老舍不愿回国,还有一个隐情。在 1930 年代写作的《猫城记》中,老舍讥讽马祖大仙、普洛普洛普拉普、大家夫斯基、哄等,批判了当时中共在南方暴动中杀人无度。例如小说中随处都有这样的议论:“末后,来了大家夫司基——是由人民做起,是由经济的问题上做起。革命了若干年,皇上始终没倒,什么哄上来,皇上便宣言他完全相信这一哄的主张,而且愿作这一哄的领袖;暗中递过点钱去,也就真做了这一哄的领袖,所以有位诗人曾赞扬我们的皇上为‘万哄之主’。只有大家夫司基来到,居然杀了一位皇上。皇上被杀,政权真的由哄——大家夫司基哄——操持了;杀人不少,因为这一哄是要根本铲除了别人,只留下真正农民与工人。”“我们的大家夫司基哄的哄员根本不懂经济问题,更不知道怎么创设一种新教育。人是杀了,大家白瞪了眼。他们打算由农民与工人作起,可是他们一点不懂什么是农,哪叫作工。给地亩平均分了一次,大家拿过去种了点迷树;在迷树长成之前,大家只好饿着。工人呢,甘心愿意工作,可是没有工可作。还得杀人,大家以为杀剩了少数的人,事情就好办了;这就好像是说,皮肤上发痒,把皮剥了去便好了。”美国汉学史家史景迁为此评论过:“对于一个曾著书辛辣嘲讽‘大家夫斯基主义’,并明确认为激进革命者善耍手腕的人来说,决定回国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老舍停留如此长的时间呢?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确实生病不能走,或没买到票,即老舍与传记作家们所说的是实情。但另一种可能更具有说服力,即他在观望大陆的政治情形,或者继续等待赵清阁的最后答复。台湾的陈纪滢曾在《记老舍》一文中揣测说:“老舍从美国搭船……抵达香港,当时以不知是回到大陆好呢,还是来台湾?徘徊在这决定命运的歧路上。”“假使那个时候,有人对他的生活能做一个保证的话,他也许会来台湾吧?”事实和真相究竟如何?只能期待学者们进一步的考证了。

1937 年中日全面开战后,老舍一个人借机逃家,到了武汉,后与女文艺青年赵清阁相识、相爱,转移到重庆后公开租住在一起。直到1943 年,老舍的妻子胡絜青领着三个孩子追到重庆,发起婚姻保卫战。这时,置身重庆的老舍听说胡絜青来到重庆,很是惊讶、无奈,不得不面对发妻。这一点,单从老舍与妻子相见的时间上来看,就可以说明问题,因为胡絜青到重庆的确切时间是 10 月 28 日,而直到 11 月17 日,也就是整整二十天后,老舍才与妻子会面,实在有违常情。也由此可以看出,老舍与胡絜青的夫妻关系并不那么融洽,他的因抗战而离家也就不能单纯解释为民族大义了。对此,韩秀曾回忆说过:她与老舍、沈从文“都长时间近距离接触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随时准备逃家的男人”,“抗战是一个多么堂皇的理由,他拋妻別子,跑了,去为抗敌协会奔走……”

1946 年元旦,老舍在《我说》一文曾尖锐地指出:“武力可以征服别人,也可以毁灭自己,拉我们去打仗的,不管是谁,都是只看见征服,而没看见毁灭。……我们不想占谁的便宜,也没有替谁先毁灭自己的义务。我们纳税完粮,是为国家保护我们,不是为放炮打枪用的。”他还说:“谁想用武力争取政权,谁便是中国的祸害。”“我们不受别人支使去打内战,我们才是真正的主人,而不甘心做炮灰的奴隶。”这里的“拉我们去打仗的”、“不管是谁”,显然意指拥有武装的两大党派。

英国又约我去回“母校”教书,也不易决定去否。英国生活极苦,我怕身体吃不消。但社会秩序也许比国内好。一切都不易决定,茫茫如丧家之犬!

而且,即使是做出了回国的决定,老舍也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急迫的回到北京的愿望。据在美亲自陪同老舍的《中国杂志》编辑乔志高 1977年撰文讲,在返国前逗留旧金山期间,也就是 1949 年 10 月里,老舍常常表现得“闷闷不乐,不声不响”,“心绪不宁,内心似乎有很大的矛盾”。老舍还向他宣称:“回国后要实行‘三不主义’,就是一,不谈政治;二,不开会;三,不演讲”。还要说的是,老舍就是到达香港后,仍然没有急着回北京,而是滞留了 24 天之多。对此,他自己回国后给出的理由是买不到船票,而传记作者们则别出心裁地同声地说老舍因为腿病恶化走不了路。

其实,老舍那时写《猫城记》讥讽无产阶级革命,是本着爱国心来写的,他希望国家安定和谐,所以不能容忍江西反政府武装杀人、抢夺财产的暴力行径。或者如他的妻子胡絜青所说:“正因为老舍是个爱国的作家,在当时的情况下,忧国之至,而又找不到出路,才会有《猫城记》。”但是时过境迁,老舍当年爱国,却不看所爱的是哪一国,不分辨“国”是否应当“爱”,所以当 1949 年鼎革换代后,遭遇被清算的尴尬结果也就顺理成章了。

但是一个问题接踵而至,赵清阁为何一定要在大局玄黄之际劝老舍回国呢?陈思和教授在给傅光明《书信世界里的赵清阁与老舍》所作的“序”中也曾提出疑问:老舍主动提出了移居海外的方案,“为什么赵清阁不能接受,反要督促老舍回国呢”?韩秀在给傅光明的通信中也写道:“我早就知道,清阁姨是为了舒先生才留在大陆的,否则,就她与林语堂等人的友谊,就她与国民政府的良好关系,她没有任何理由一定要留下。”关于这个问题,在档案不能正常公开和当事人守口如瓶的情况下,怕是一时难以解答。不过,根据笔者《神秘女作家赵清阁:政治身份是个迷》一文的推测,如果赵清阁确是中共秘密党员,则这一切都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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