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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塔罗天使的十二法则:暗夜之星·神使

篮球世界杯冠军竞猜,宋允方听话转过头去,在看到安静的月亮和星星后,回过头望着我:“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其实很孩子气……”“我本来就是个孩子嘛!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个小甜甜一样,女人味十足啊?哼!看不习惯,你就回去陪她好了,别打扰本姑娘一个人清修!”我挥了挥手,一脸不耐地道。“我可以将你这种酸不溜丢的语气,理解为……你在吃醋吗?”“流星……”“苏羽白同学,这种伎俩在一分钟内对同一个人用两次,你不觉得……”我说不上话,用力拉过他的手,把他的头向右侧扳:“真的是流星,好多流星……”“是流星雨!”我们面前划过的大片带着白色芒尾的星星,天空一下子像烟火般绚烂起来。流星雨?我如遭雷击般顿在原地,脑中嗡的一声。——在流星坠落的夜晚,漫天纷飞的星语是你们纯真爱恋的见证……“天哪!”我难以置信地垂下头,那个白衣男子,他的话,他的话是真的吗?“只是一种很难见的天文异象,这说明我们比较幸运……”我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指的不是这个……”我猛地拉过他的手:“我问你,上次……上次我和可可去教堂玩,你是不是也在那里?那天,我们在帮一个……”“帮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拉小提琴,是吗?”我眯起眼睛,“所以……”“我那天也在附近……”“附近是多近?”“在教学前的那块石碑后面……”“不!”我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怎么可能?哪有这么邪?那家伙一定是看到你了才说那样的话,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你在说什么?”宋允方显然被我的话搞得云里雾里,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抬起头,望向他,身后的流星雨仍然在天空飞闪而过。如果……如果那个白衣男子说的话,真的是预言的话。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意味着宋允方,他就是我的爱人?那我呢?我是不是他的爱人?还是,我只是单相思式地喜欢着他?天哪!我的脑子里一团浆糊,谁来救救我?“你确定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宋允方挑了挑眉,略有些情不自禁地抬手抚着我被风吹起的头发:“小羽?”“我有。”我低下头,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莫名其妙,难道真的要让我相信,那个白衣男子是个预言家。在我们见面的那一刻,就已经预见了这接下来的日子里将要发生的事吗?“小羽,我和许言甜是很多年前的邻居,小时候一起长大。我们虽然是青梅竹马。但是,并不像是你想的那样。”宋允方说着,微微地凑过脸来:“如果你真的是在吃醋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你懂我的意思吗?”他的意思是在暗示我,他和许言甜只是普通朋友,而我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吗?我猛地抬起头,他的脸近在咫尺,我的唇甚至不自觉地轻刷过他的脸庞。一时之间,我的脑子里像被人放了个炮仗似的,轰的一声,炸得我神魂出窍。“小羽……”宋允方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眼中有几许迷离的闪烁。气氛忽然诡异得很,在我们身后,最后一颗流星以幸福的姿势坠落在远方的天边。我有些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半张着唇望着他。“到处都在找你们,原来躲到这里来了!”许言甜忽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伸出右手在我们中间晃了晃:“干什么?两个人一起神游太虚吗?“呃?”我和宋允方这才回过神,宋允方连忙倒退了一步:“嗯,没有,刚才……刚才我是来找小羽的。”“是啊,你找了很久都不回。我们还以为你在自家屋里迷路了呢!”许言甜笑着挽过宋允方的胳膊,神情自然,仿佛这样的举动再正常不过。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手:“小甜,你的手还真是漂亮。”听我这么一说,许言甜脸上自然有掩饰不住的得意:“那当然,我告诉你啊,这些指甲可都是我特意去美甲店里做的呢。光是修指甲都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上面那些花纹图案的绘制就更不用说了。”“你们聊着,我先去跟可可说一声。要不然她该担心了!”宋允方不着痕迹地将许言甜的手推开,起身向往走去。“好啊,我陪你一起!”许言甜说着,又要上前,这一次却被我挡在了前面:“这里夜景不错,刚才我和小方子才刚刚看完一场流星雨,你再等等看看,没准还有一两颗迟到的呢!”“流星雨?”许言甜一脸错愕和怀疑:“小豆子,是真的吗?”宋允方点了点头:“不错!”“不是吧?真的吗?你们真的看到流星雨了?”可可兴奋的尖叫在我身后响起:“太好了,太好了!那,那个人的预言岂不是成真了?天哪!好浪漫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羽白姐,你还记不记得?他怎么说来着的?”“我哪记得,他说了那么长一大段。”我低下头,没说出实话。“可是,我记得他说过,会有人和你一起看流星雨,一场见证你们纯真爱恋的流星雨……”“那为什么刚才我没有看到?”许言甜显然很生气,连掩饰自己怒意的心情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皱着眉头的气急败坏。宋允方看了我一眼:“预言?流星雨?”“对啊!上次我和羽白姐在广场看到一个白衣男子。他好像是个占卜师喔!送了羽白姐姐一张塔罗牌,还给了她一段预言……不过,你们两个,刚才看到流星雨,有没有许愿?”宋允方耸了耸肩:“我没有!”“不就是一场流星雨嘛,我才不信它们能帮人达成愿望呢!”我故作不屑地哼道,偷偷抬眼看了看宋允方的表情。从看到流星雨到许言甜的出现,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我的大脑都沉浸在他深邃如潭水般、含情脉脉的眼神里,还有……还有那不经意的一“吻”。我抬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乱想什么呢!神情病!”“呵呵,羽白姐姐看来有点兴奋过头了。55555——我好嫉妒,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可可不满地嘟着嘴:“不行,我要在这里等。没准流星也有比较迷糊的。忘了下坠的时间,或者迟到了的。或许,它马上就要下来?”可可说着,屁颠屁颠地跑到阳台:“如果我看到流星雨,我就可以许一百个愿望了。那真是幸福得要死过去了……”“傻丫头!”宋允方笑了笑,大厅的时钟敲响,整好九点。“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轻舒一口气,老妈说过,最近治安不是太好,叫我九点之前一定要回家的。现在已经过了九点了,如果再不走,回去铁定要挨整骂的。“那好,那我不留你喔!哥,你帮我送羽白姐姐好不好?”可可一脸无邪的笑容,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这个鬼灵精在打什么主意,我哪会看不出来,只是……她也太低估许言甜了吧。她要是会这么容易让宋允方送我走,就不是许言甜了。果然,许言甜条件反射似的迅速回头:“我也一起送吧!反正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那怎么行?你不是说待会儿陪我妈妈聊天,帮她洗碗吗?”可可一脸郑重其事的表情,“许姐姐,你不会是不愿意洗碗,想偷懒吧?”说这样的话时,可可的语气有特别刻意的“孩子气”。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有意阻止许言甜“打扰”我们。“哪里,怎么会呢……不过,我可以和你哥一起送了你羽白姐姐后再回来洗碗嘛……”“不行啦!妈妈搞不好已经在收拾了,我们都要去帮忙!快快,哥也不许偷懒喔,送完羽白姐姐也要马上会回来帮忙!”可可不由分说,拉着许言甜往走廊的另一边走。临到转角时,回过头对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怔怔地站在原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可可这丫头可是全心全意地想帮我耶!难道,我真的要放弃自己第一次萌生的爱情?“这个?”我瞠目结舌地看着院子里那辆红色的机车,机身已经有些残旧了,但看得出来,保养的很好。“你会骑这种车?”“很奇怪?”宋允方一抬长腿,跨过机车,坐在前座:“我小学刚毕业时,我父亲就教过我哪个是刹车哪里是油门了。我父亲死后,一度很怕开这种车子。但是……前几天忽然又想念那种感觉了。”我没说话,只是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唇角不自觉地流露了几分笑意:“你这样文弱书生型的男生骑机车超没有感觉好不好?你就应该踩个装满花篮的单车,跟我一起嘛……”宋允方一听,忍俊不住地轻拍了一下我的头,递过安全帽:“戴好!”“那我的自行车……”“明天我再帮你骑回去吧!”“好吧!”我接过安全帽,戴上帽子,宋允方见我跨坐的样子,又轻笑道:“我以前用机车载可可,她从来都不会这样跨着坐。”“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淑女!”我撇了撇嘴:“好了,出发!我这么相信你,把我的小命交给你了,你可要小心点啊!”“这么说,我还是个蛮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喽?”我讶然今晚的他,带着几分无赖气质的语气,心里却又升起异样的甜蜜感觉。“你就臭美吧你!走了啦!”我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安全帽,看着他打火,车子冲出院门,晚风迎面吹来。因为发动时的惯性,我的身子不自觉往后一带,双手下意识地便抱住了他的腰。等坐稳了,我才反应过来,想抽回手时,却被他拉住不放。身下的发动机引擎猛烈咳嗽似的,震动得厉害,可是,坐在车上的我,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钻出来似的,只觉得晕晕乎乎。夜风轻凉,等过了十几分钟后我才意识到这条并不是去我家的路。“哇,你想带我去哪里啊?”我怪叫一声,看着四周虽然黑漆漆的公路,那些树木都倒退着向身后掠去。宋允方的声音,在风里有些断断续续:“怎么?怕……卖了你……吗?”“那当然,我长得这么漂亮,就算是论斤称也可以卖出个好价钱的嘛!”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心里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华梵市虽然不小,但是毕竟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况且,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再远也远不到哪里去。我知道这条是通往海边的路。穿过这条长长的林荫大道,马上就可以听到海潮声了。“苏羽白同学!”宋允方骑在车上,忽然大声地叫了一句。我一愣,旋即明白过了,坐直了身子,迎着风也大喊了起来:“请叫我美丽的苏羽白!”宋允方在前面微笑,我没有看见,但是一直被他用左手按在他腰间的手,却感觉得到他的笑意。掠过的昏黄路灯和空气中渐渐转咸的味道,都在我们身边四散开来。大声的呼叫像是把心里所有的快乐和不快乐都发泄出来了似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爸爸,我现在过得很好!”宋允方停了片刻,忽然又叫出这样一句话。我唇角的笑意僵了半分钟,然后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大声地回道:“宋允方,他一定也过得得好!”油门渐松,刹车,“吱——”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刹车声在夜幕中扯响,车子停在海边的堤上。“谢谢!”宋允方回过头,我正站在一盏路灯下,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低下头,声音有点异样,我的喉咙里也一阵胀胀的哽咽,没有想到,在他平静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这么多的忧伤。需要用这样的速度和嘶喊才能发泄出来吗?我凝视着他剑锋般的眉宇,忽然有伸手抚平他微皱着的额头的念头。“小时候,我们一家三口经常来海边玩。我爸爸会在沙滩陪我堆小城堡,或是小乌龟。妈妈死后,就开始走样了。父亲把我扔在一边,他一个坐在那里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再后来呢,就变成我一个人坐在这儿……”“不可能!这个沙滩上有很多小螃蟹和小乌龟的。我以前来玩,经常被螃蟹夹住脚……”“我知道!”“啊?”我一愣:“你知道?”“嗯!”宋允方点了点头,唇角浮现出温柔的笑意:“我经常看见你来这边玩。我总是一个人坐在礁石后面,很不显眼,但是你就不一样,每次来呢,都大喊大笑的。一个人提着裙摆,打着赤脚乱跑。跑累了,就坐下来喝可乐。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招惹到了那些沙窝里的螃蟹,被夹住了脚……”我脸一红,嘴上不服输道:“来海边本来就要开开心心的嘛!天大的烦恼看到海都应该抛掉的嘛!”“我知道,你那次被螃蟹夹了脚,一瘸一拐地打着赤脚走了,地上呢,就剩下一只凶螃蟹和一瓶没喝完的可乐……”我眨了眨眼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眼前仿佛有一只红色的螃蟹。“所以……所以,你家里那只红色的易拉罐螃蟹……?”“没错!”他点了点头,略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本来是想看你要不要紧的,不过你受了伤还是跑得很快。我只好拿了空瓶子,看着那只螃蟹。谁知看的时间一久,又忽然来了灵感。回到家后,就做了一只那样的螃蟹。”“是因为……那个罐子,所以,才不肯送可可,也不肯送我?”宋允方认真地点了点头:“其他的都可以!”“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很在乎它?”天哪,我本来明明就是想问,是不是可以理解,他很在乎我的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改成它?白痴,苏羽白,你是个白痴!“当然!”他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什么,却看见从不远处走来四五个人影。我自然也看到了,不但看到,而且,我迅速就认出了这几个人理梵高中的几个人。我以前曾无意中在理梵高中附近被这几个人搭讪。当时我才读初中,天不怕地不怕的,要不是正好有几个警察从那路过,搞不好会因为我不知死活的“牙尖嘴利”被这几个人“教训”一下。现在居然在这种时候遇到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得出我来?我心虚地咳了一声:“好像有点冷了,不如,我们回家吧?”宋允方一听我冷,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那你先披上这个,我马上送你回家!”“不用了!我其实不是太冷,我就是有点想回家!”我又看了看身后,那几个人已经快要走到近前了,现在只希望路灯暗,他们不要认出我来。不过,事隔近一年,也许他们根本就忘记了?像他们这种不良少年,一天都不知道要找几个漂亮女生说话的,也不见得会记得我。

楚帅愣了愣,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当心人家误会。”许言甜轻声地笑着,笑不露齿的那种,“怕什么,人家家教好,气质好,连假笑都笑得比我好看,怎么会跟你计较这样的事呢?”我夸张地扯起唇角,决定把身边的两个男人当作透明玻璃。多可怜,站在她身边的心是向着她的也就算了,站在我身边的心都是向着她的。这一仗我是输定了。可是我还是挑衅地挖苦,输就输吧,没准找了个没趣,我就能学乖了。“说什么呢,你!”楚帅轻轻推了我一把,我笑了笑,许言甜倒是很有风度的替我骂起他来了,“你干嘛呢?羽白跟我开个玩笑罢了。你这小子,平时就这样对你女朋友的?”楚帅脸一红,诺诺地低下头,没再说话了。我是第一次看到楚帅在许言甜面前的样子,简直就只能用惟命是从来形容。我真怀疑许言甜叫他去做杀人放火的勾当他也会屁颠屁颠地跑去送死。一时之间,同情、悲哀、寒心,齐齐涌上了心头。我笑了笑:“没什么事的话,你们继续逛,对了,刚才楚帅也说想看电影呢,你们不介意多个电灯泡吧?带上他吧,我有点不舒服,想找个地方呕吐一下。”说完,不等他们回过神就往外冲了出去。我拼命的在人群中跑,夜晚的霓虹,闪烁着迷离的灯光。从天桥上往上看,是万家灯火的温情,但是,天桥上的猎猎寒风却一点一点渗进我的皮肤。我沿着马路,一步一步往家走,略带着希望地往回看,也许,宋允方会跑出来问我要不要紧?要不然,楚帅也好啊,他不是还曾经说过,如果以后我们都找不到爱的人,就要凑合着过的吗?可惜,我身后人头攒动,却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原来,这就是被全世界遗弃了的感觉。“啊欠!”我打了个大喷嚏,吸了吸鼻子,拢紧了衣服,继续往前走去。好不容易走到家,草草地扒了两口饭,便以温书为由躲回了房间。好在爸妈都知道我这几天的心情不好,也都没有问什么。我拿着课本,开着台灯,看着课本上如小蝌蚪似的英文单词。脑子里乱哄哄的空白一片。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能想什么。“咚咚!”两声极富节奏的敲门声,“进来!”我吸了吸鼻子,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哇,真的在看书耶,真乖!”老妈放下热腾腾的花茶,“你爸让我帮你泡的,说着喝了醒神。”“谢谢老妈,谢谢老爸!”我笑了笑,停下笔,抱着杯子才感觉到一丝暖意。老妈点了点头,端着空托盘:“那我不吵你了。”“嗯!”拉开了门,老妈又还是转过身了:“你真的没事吗?”“啊?”我茫然:“我能有什么事?”老妈皱了皱眉:“刚才到家就失魂落魄的,现在呢,脸色又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事的话跟爸爸妈妈说,咱们一起想办法……”我一听乐了:“妈,你第一次说话这么有条理,还这么有人情味耶!”老妈一听,拿起手里的托盘就往我头上敲:“你这个死丫头,我什么时候没有人情味了?”老妈的托盘其实真的只是轻轻敲了我一下,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金属被敲了一下,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响。“喂?你没事吧!”老妈似乎有点不放心,轻轻推了我一把。我想摇头,却发现头痛得要命,只好笑道:“没事,我今天才知道我随手拿着什么都打人的习惯原来也是从你这学来的。”老妈嗔怒着说了句什么,我却听得不是太清楚。只觉得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茶杯脱手,一整杯热茶倒在了我的腿上。“啊!”老妈叫得奇惨无比,好像被烫的人是她似的。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觉得眼前有大片的阴影,而且,黑暗向四周扩散开去,终于,终于,可以睡着了!果然是人倒霉了,喝口水都会被呛到。没想到,我苏羽白,出了名的健康宝宝,居然也会有因为发烧而晕倒的时候啊。眼看着白茫茫一片的病房,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果然是,问世间情是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又道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还有诗云……”“你很吵耶!是不是要我找根针把你的嘴缝起来?”我扔出一个橘子,准确地砸中方芳的脸。方芳识相地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不再说话。我转过头去,楚帅坐在我旁边,帮我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地送到我的手里。“你不用自责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吹到了冷风着凉的,又不关你的事。”我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楚帅抬起头,一脸茫然:“自责?我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病一下。最好我生病的时候,也能像你这样,有一大堆的人来看我,还买橘子给我吃。”“你……”我一时气结,只好伸手掐了他一把。“羽白姐姐!”一声轻呼从门外传来,我抬头望去,赫然是抱着一大篮水果的宋允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兴奋地跑了过来了:“我第一次到医院探病喔!以前都是我躺在床上,人家来看我呢!”“听你这语气,你还很开心喽?”我哭笑不得道。她笑着吐了吐舌头,又看了看我旁边的楚帅,高高地扬起了下颌:“你就是羽白姐姐的男朋友?”“不是!”我和楚帅异口同声道,第一次这么默契。可可眨了眨眼睛:“不是?”“嗯!你别听大人们胡说,你现在还小……”楚帅夸张地轻轻拍了拍可可的头。“去你的,你还真把她当小孩子了?可可,别理她,坐我这边来。”可可点了点头,在方芳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认真地看了看楚帅:“哼,还是没有我哥帅嘛!还好你不是羽白姐姐的男朋友。要不然到头来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噢?”楚帅一听,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这话怎么说?”可可夸张地转过头:“我告诉你,羽白姐姐和我哥哥可是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恋人喔。现在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都只是好事多磨而已。她和我哥,最后一定是会走到一起的。”“可可!“我昏死,这丫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方芳一听来精神了:“有这回事?怎么说的,怎么说的?”“我和羽白姐姐遇到过传说中的天使占卜师。他说了一段预言,据我所知,都一一灵验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条了喔!”“什么?天使占卜师?”楚帅提高了声音,一脸忍俊不禁。“你别打岔!”方芳喝道,转过头讨好地望着可可:“那,那个天使占卜师都说了些什么了。”我连忙摆手,示意可可不要说。谁知道这丫头居然扭过头,装作没看见。“他的原话好像是什么在长满香草的广场,你身后英挺的少年,他是你的爱人……还有什么流星雨啊之类的,我哥和羽白姐姐是真的有在我生日那天晚上看到流星雨。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最后一句。他说爱美的天使诞生后的十七年之夜,邂逅的第一个人,就是你的天堂港湾……”“爱美的天使十七年之夜?该不会是指羽白的十七岁生日吧?”方芳一脸又羡慕又嫉妒的表情:“搞什么嘛,为什么这么浪漫的事我从来都碰不到??”可可一听也附和道:“就是啊,我生日那天下的流星雨,我居然连流星的尾巴都没看到呢!”“这种事你们也信?”楚帅冷哼一声,一副“女生就是女生”的样子,顿时引起了公愤,可可和方芳同时拿起一旁的橘子皮向他砸去。“喂,你怎么看?”楚帅一边挡一边问我。我茫然,一瓣橘子放在唇边,冰凉冰凉的。如果没有那场流星雨,如果,如果遇到白衣男子的那天,宋允方不是真的站在我身后,也许,也许我也会跟楚帅持一样的态度。可是,一次是巧合,两次也是吗?况且……那个白衣男子的出场和离开的确是有些诡异。如果他真的是传说中的天使占卜师,那我和宋允方,到底会是怎样的结局?“喂,只是问你怎么看的,用得着想得这么入神吗?”我嗯了一声:“没什么好看的,我才不信呢!我不搞生日会,临近生日那天我哪都不去,把家里的门关得死紧,一到凌晨,我就跑进我老爸的房间,我就不信这样也会出事。”“有道理,有道理!”“这怎么行?”可可一听急了:“那太不公平了。你这样是在逆天而行……”“去你的,我还违反天规呢!”楚帅开始向可可还击了。“本来就是嘛!你这样故意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不是在拒绝命运的安排吗?”可可跺着脚:“我抗议!”我若有所思地低头,拒绝命运的安排?如果真有安排一说,又岂是我们能够拒绝得了的呢?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话,做什么抵抗也是徒劳吧!现在只愿我遇到的那个什么白衣男子,只是不小心,嘴巴被上帝亲了一下,沾了点灵气,无意中瞎猫遇见了死耗子。否则的话……可可只待了一小会儿,秦慧心就来接她回去了。紧跟着方芳和楚帅也相继离去。刚才还闹哄哄的病房忽然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我靠坐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绿色的常青树,窗台上停着一只小麻雀。正滴溜溜的转着睛睛跟我对视着,细细的小爪子悠闲如散步般在窗台上踱着。“喂,小麻雀,你要不要飞进来跟我聊聊天?”我轻声问道,一边为自己的无聊发笑。我苏羽白居然会有要跟一只鸟说话的时候。被我这么一叫,小东西居然受惊飞开了。“嘁,不聊天就算了嘛,居然还敢被我吓跑!我很恐怖吗?”我小声嘟哝着,然后将视线转回到草坪外的林荫道上。慢着……那个,向住院部走来的人,怎么那么像宋允方?天哪!真的是他!他来干什么?看我吗?那天我都跟他说了那么重的话,他还会来看我吗?我一慌,怔怔地看着他向这边走来。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茄克,眉头仍是微皱着,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忧郁。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似的,居然向这边的窗户看来。我吓得身子一滑,迅速躺好,然后把床单往头上一拉,把眼睛闭得紧紧的。一秒,两秒,三秒……不对,我这样蒙着头不是明摆着在躲他吗?不行,这样太明显了,搞不好他还以为我是怕他呢!我把床单往下一拉,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呈现“自然”的熟睡状态。就在我觉得自己的心紧张得快要不行的时候,有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真的是他,他真的是来看我的。“小羽!”宋允方轻声地唤道,似乎真的以为我睡着了,怕惊醒我似的。我屏住呼吸,生怕颤抖的睫毛会泄露我装睡的实情。然后刚才拉被子时还没来的及放回被窝的手被轻轻地握住,抬起,盖上了被子。我轻轻地呼了口气,却发现他两只手仍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如果不是那天你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有这么讨厌我!”宋允方的声音低低如耳语般,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所以本来只是想在病房外偷偷看你一眼就走的。见你睡着了,才敢走过来看看你……”啊?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要装睡好了!呃呃……医院的走廊上,偶尔会有病人和家属、大夫们走过时的声音。现在正是下午,没有什么护士,我所在的都是简单的临时病房,都是些小毛病只需住个一两天就可以出院的人。所以也特别安静。宋允方握着我的手,放在床沿,偶尔会轻轻摩挲一下。我能感觉得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脸上打转,却怎么也不敢睁开眼睛。但是他那双如潭水般的深邃双眸,却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我听可可说,你的那个男朋友对你很好。我刚才看见他离开了,他其实也很优秀是吗?我听小言说,他家条件很好,而且他一向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又会说话,会哄女孩子开心。不像我……”楚帅会说话?还出了名的好脾气?有这回事吗?那家伙冒冒失失的,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个小鬼头,我可是打死也不会忘记第一次见他就被他撞倒在地的情形。他还口没遮拦,一语道破我失恋的“天机”,一点都不婉转,也不知道给女孩子留点面子。还有还有,如果昨天在超市遇到许言甜后,他会追出来的话,至少我可以让他们家的司机送我回去,也不用感冒发烧到晕倒住院。哼,许言甜说的楚帅的优点我可是一点都不想承认。要真是这么好,她怎么不留着自己“用”?就只有你宋允方这个白痴,居然还敢说是我对她有偏见。分明就是她太有心计了,跟我耍手段嘛!说什么我和楚帅幸福了,他们才会幸福,见鬼!依我看,分明就是怕楚帅和我坏了她的好事,所以才会利用楚帅那个白痴对她的迷恋,用这招借刀杀人。哼哼哼,想起这些我就想扁人!“小羽……”有衣物摩擦时的窸窸窣窣声,紧接着,宋允方的呼吸忽然近在咫尺。他想干什么?就算不睁开眼睛,我也能感觉得到,这家伙的脸现在一定离我好近。要不然不可能呼吸这么近。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呼呼,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他想……“我得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温热的唇突如其来地印上我的额头……我的心忽然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办法放下。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天哪!他刚才……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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