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集团文学 2019-10-07 05:36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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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聊斋之骷髅魅影

如我会见到你,事隔多年,
  我如何贺你,以沉默以眼泪。
  ——拜伦
  
  1
  有些受伤,莫名其妙。
  比如那天,一觉醒来,右腿钻心嗜骨的疼痛,让辛西蓝狠狠惊出一头冷汗。
  身为警察的辛西蓝,对这点伤情还不难判断:骨折。
  辛西蓝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记得昨夜周末加班到了十点,临睡前还在房间里转了五分钟的呼啦圈,上网浏览了一会儿体育赛事新闻,最后是跟一个法国网友苏珊娜在QQ里互道了晚安才上床睡觉的。
  这算怎么回事?
  难道说,人在梦境里也能把自己弄残?
  辛西蓝自己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依稀记起昨夜那个荒诞而冗长的梦来。
  说实话,像他这样年纪的单身男人,做那样的梦也算正常的生理反应。无非是几张浮动的妩媚的脸,几双摇曳的细长的手……在一座密密地开满了樱花的山间草坪上,和风轻拂,笑声不断,琴声悠扬,人在其间嬉戏笑闹追逐……突然,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子失脚踩塌了石堰,辛西蓝这才莽撞冲进那副缱绻的画卷,伸手去救那个樱花一样美丽的女子。
  可那女子看似婀娜,轻盈若一团雾气、一爿花瓣,当辛西蓝竭力抓牢她的手臂开始用力时,却一下子变得青厉狰狞、重如千钧,细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勾,辛西蓝便向着无底深渊惊恐地坠陷下去,其间右腿狠狠磕上一块突出的鹰鼻岩,一阵凄厉痛彻的惨叫直冲云霄划破梦魇……
  辛西蓝就是这么惊醒的,下身照例积有一团冰凉的浆糊。他首先感觉自己超级无聊,正要起身去冲杯咖啡,忽然右腿骨折的剧痛汹涌而至。
  辛西蓝不只是一名警察,且是个靠头脑和尖端技术吃饭、从事着特殊行务的警察。突然面临如此创伤,又尴尬地躺在床上,他对自己的身体既疑惑又愤懑。
  辛西蓝吃力地拧转身体,用食指尖费力拉开床头厨抽屉,翻找了大半天后,终于捏起了那张粉红色名片。
  躺在床上第一次拨打那串号码,一张秀美成熟的脸转瞬浮现于眼前。
  直到听到楼下的救护车响,辛西蓝才猛然发现自己光顾着发呆,还没来得及清洗穿戴。他慌里慌张正往身上招呼衣服,就听见防盗门被清脆地敲响。
  “辛哥?辛哥,开门!”
  是她,就是她。
  2
  冯凯媛静静地坐在大落地窗前。
  雪白色的窗帘随风飘扬,露出近在咫尺的海。
  夜幕一点一点垂落,成群结队的海鸥在不远处咿呀低旋。
  冯凯媛久久盯着自己光洁的脚背,抬起头来时眼眶里沁出晶莹的泪花。泪珠噼啪跌落,撞上光滑的木地板,晶莹剔透的粉碎折射出窗外明媚的月光。
  冯凯媛是半年前,从这座城市一座医科学院毕业的。原本她是多么渴望走得远一点、再远一点,能考上一所名牌医科大学。可最终一切都未如人愿,似乎一切又都像命数天定。她考得根本不理想,较之平时或也大失水准。所以接下来的三年大专学习,冯凯媛根本没有全身心投入,尽管她已足够努力,成绩也足够出色,但这一切都离她想象的太远太远。
  她甚至怀疑如果后来没有方子曰的出现,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毕业。
  所以毕业那天,在医科院对面师大念中文的方子曰很认真地问她:“媛,如果不打算考研,嫁给我好吗?我们一起去飞!”
  冯凯媛站在校园深处的那棵大芙蓉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方子曰,一直盯了很久很久,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尔后,眼光忽然软下来,倾斜在地,自言自语似地重复着:“嫁给你?”
  方子曰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旁顾和游离。他轻轻扳过冯凯媛的瘦肩大声回答:“是啊,我养你啊?!”
  冯凯媛笑了,朱唇轻启似初绽的樱红。她终于想起来,她和方子曰一起看过的那部《喜剧之王》。周星驰对张柏芝就曾那么落魄而又认真地承诺过。
  于是,她向他点点头。
  她答应尽快嫁给他,他们一起去飞。
  方子曰当即兴奋得脸色橙红雄心不已。他真得太爱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儿了!爱她樱花般的娴雅,百合般的纯净,兰花般的质朴,蔷薇般的羞涩,茑萝般的忧伤……
  尤其是那忧伤,方子曰在日记里曾如此痴迷地描述:“她虚无缥缈的忧伤,像时断时续的雨线,似如泣如诉的琴语,如漫天辉闪的星斗,注定将成为装饰我这漂泊的一生中,最炫丽的幻象……”
  新房很快就布置妥当,尽管所购是二手房,靠的是方子曰废寝忘食自由撰稿赚来的稿费,但一切对两个年轻人来说,生活已经足够丰美。
  逛遍大半个城市,他们精选租借了十几款西装和婚纱。去公园里、铁道边,拍摄了浪漫奢华的外景。
  离婚期眼看还有三天的一个傍晚,方子曰最后一次跟酒店联系完毕,想想所有请帖确实都已分发出去,整个人忽然一下瘫倒进沙发里。
  极度疲惫的方子曰本想迷糊一阵儿,可此时晾台上冯凯媛一直默默伫立的背影使他隐隐感觉不安,或者说此时此刻冯凯媛的沉默让他缺少把握,让他恍惚中觉得她对这桩婚姻还存有些许疑虑?
  他小声呼唤她的名字。她听到略一迟钝,转过头来,却是一脸的明媚。“怎么,累坏老夫子了?”
  “为人民服务!”方子曰俏皮地回答。然后,一把将走近的冯凯媛拉进怀里,用力抱住。在她耳边无限温柔地说:“媛?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就要永远永远地属于我了,我好幸福。”
  冯凯媛任方子曰抱着,在他背后喃喃地应道:“子曰,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做《三天》的故事?”
  3
  晃动的背影、颠簸的车厢、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以及窗外迅速穿流而过的街巷,这一切都让人恍然若梦。
  辛西蓝望着眼前那个白色背影,心里忽然涌起大片的感动。他索性再次闭上眼睛,回想起大概半个月前的那次初识。
  半个月前,刑警支队的老领导吴支队给他介绍了一位姑娘,当时辛西蓝手中正有几颗人头在忙,本不想去,可红娘毕竟是支队的头儿,又是接连第二次做媒,无论如何都不好拒绝。
  辛西蓝下了班匆忙赶回宿舍,洗浴、更衣、嚼口香糖,临出门前还特意喷了摩斯,皮鞋擦得铮亮。大有将约会当成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的架势。
  可事情偏偏就有那么不巧。他早到那家“绿岛咖啡”五分钟,忽然接到队里的电话,有紧急任务必须火速归队!
  辛西蓝奔出咖啡厅,拦下一辆的士正要上车,却发现从车上走下一位成熟稳重的姑娘。对方看见他,满脸歉意地刚要说话,辛西蓝已经坐进了车里。
  可也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他们迅速读懂了彼此的眼神,那堪称一种惺惺相惜的彼此倾慕和默契。辛西蓝满脸遗憾地将头探出窗外高声喊:“有急事先走一步了,电话联系!”而对方紧跟几步,将一张飘香的粉红色名片掷进车窗里来。
  她叫邵紫……
  辛西蓝仍然是从一堆纷乱杂冗的脸面中醒来的,头顶是肃穆洁净的日光灯,周围静得出奇。一位中年浓眉男人见他睁开眼,迅速停下手中记录的笔,开始自我介绍:“辛警官,你醒了?我是麦卫东,咱们寰宇医院的骨科主治医师。你的病情虽然不重,但属于沉积性胫骨骨折,往后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见辛西蓝满头雾水,麦卫东继续解释说:“感觉很奇怪?咱中国人不是有句老话嘛: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的腿就算是一座再坚固的堤坝,长期的肌骨劳损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导致骨折!”
  “这么跟你说,NBA总看过吧?你这伤就类似于姚明的沉积性脚踝骨折,看似没有任何直接诱因,却差点害他错失奥运会!所幸能及时发现,迅速手术,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应该很快就能康复。”
  难得听到这么通俗的详解,辛西蓝心里敞亮了许多。他想坐起身向麦卫东表示感谢,却感觉浑身软绵无力,直到低头看见那条被裹成粽子似的右腿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在睡梦中接受了手术!
  麦卫东一走,走廊里随即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清脆的高跟鞋声。辛西蓝心头倏地漾起一丝甜蜜,很快就看到邵紫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
  “辛哥,睡得还好吗?该打消炎针了。”
  4
  冯凯媛的故事让方子曰有些不以为然。
  “一对热恋中的男女,还有三天就要正式举行婚礼,可新娘突然像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新郎发疯地找遍全城,却始终没有新娘的半点消息。
  一天、两天、三天,三天过去了,正当所有人都一筹莫展、婚礼即将被迫取消时,新娘回来了。
  新娘的出现,让所有知情人长舒一口气:人安全无事,婚礼终于能如约举行。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新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分手。
  原因是:新娘死也不肯说出她消失的三天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冯凯媛淡淡地讲完这个故事,疲惫地趴在方子曰肩头,像头忧伤的小鹿。而方子曰只沉默了一小会儿,就哧哧地乐了。
  方子曰用滚烫的嘴唇频频啄着冯凯媛的额头:“媛,你以为我真有那么傻?爱一个人,当然要给她想要的自由,而且还要无条件地信任,只有自由和信任才是爱情大厦屹立不倒的根基。你尽可以放心,从今往后无论你干什么我都支持,做你永远坚不可摧的后盾!”
  冯凯媛听了摇头笑笑,拿手点划着方子曰的脑门:“你这个青年,什么时候也学会油腔滑调了?咱们婚期还有几天?”
  “不多不少,三天整。”
  “那我们现在一起默数倒计时吧?”
  “嗯,好啊!”
  “三(三)、二(二)、一……”
  突然,冯凯媛尖叫着从方子曰怀里跳起来,嘴中喊着:“蛇,蛇,蛇!”
  方子曰倏地转过身去,见屋子一角正有团黑乎乎的东西乱攀乱爬,立即起身冲过去,一把提起那团滴溜溜乱颤的家伙笑着说:“媛媛,你胆儿也忒小了吧?是风吹的,这是我刚从超市里买来的防蚊草!”
  5
  有邵紫在,辛西蓝的住院简直像难得的休假。譬如能经常吃到各种时鲜水果,能看到琼瑶、岑凯伦或者福尔摩斯大全,病床前除了同事先前带来的一些营养品,还被破例摆上了一簇青鲜欲滴的香水百合。甚至到了最后,麦卫东和邵紫干脆为他安排了单独病室,从此开始享受更高级别的诊治与呵护。
  可辛西蓝迫不及待地想出院。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很不安。
  他不想让邵紫这样没完没了地照顾下去,堂堂男子汉又不是身患重症,怎能安心赖在床上持续他们间的默契?即使是邵紫心甘情愿,他也不想让那个浓眉大眼的麦卫东看低了自己。
  再者一想到手头上尚未竣工的人面肖像,他心里就开始发堵。作为全市乃至全省刑侦总队屈指可数的颅骨人面鉴定复原专家,辛西蓝甚至为工作将恋爱结婚的时间一延再延,毕竟但凡到了他手上的活可都是人命关天的大案!他简直一天也躺不下去了。
  可没想到,院方意见正好相反。
  尤其主治医师麦卫东的措辞更是有些咄咄逼人:“辛警官,你是警察,在监狱里你可以说了算;而我是医师,在寰宇骨科里只有我说了算!不让你出院,并不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只是出于一名医生基本的职业道德和良知操守来挽留你。如果你非要出院,你可以无视我们的付出,但你首先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对有尊严的个体生命负责!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又见邵紫眼中暗含忧郁,辛西蓝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他开始拄着拐杖四处游荡。在这座二十二层的病房楼里,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病人和充耳不绝的婴啼。不时还有一具具沉寂的担架被推往大楼的最底层去。
  辛西蓝很快也就发现,整座大楼里唯一可以自由抽烟的地方,就是最底层的太平间区。去太平间抽烟,常人听来似天方夜谭,可辛西蓝早已是个习惯跟死亡打交道的警察,这方面自然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抽着烟,辛西蓝往往就会陷入无边的沉思。一时间眼前又开始活跃起那些纷乱杂沓的脸: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有丑八怪、有黄脸婆……“叭”地一声,一颗短促的烟头屈指弹出,碰到对面硬物霎时火花四溅,辛西蓝忽然怪叫一声站起来!浑身寒毛直立,后背窜凉。
  烟头明明击中了一个人。
  “谁?!“
  空旷的底楼,只有惊恐的回声一波波荡漾开去,久久不散。
  辛西蓝掏出手机照明,一步步缓缓向前。终于看清的,竟是一具白森森的骷髅!骷髅凹凸嶙峋,布满积尘,体架虽不高大,然无声伫立在黑暗中乍看下令人毛骨悚然。而辛西蓝意识到那只是一具骷髅后,反倒放下心来。常年跟它耳鬓厮磨,他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经验,甚至还总结过一句在全支队里流传颇广的名言:“干咱这行的,不怕坟地里的鬼,就怕大街上的人!”
  或许出于职业病或许因为太无聊,辛西蓝一下子就记住了这具骷髅的样子。他返回病房找出一把强光手电,再回底楼时用手机对着它就是一阵狂拍。
  辛西蓝反复盯着手机里的骷髅照片观察,一时竟兴奋得心痒难抑。他突然迫切地想知道,这具在医院里服务了十几年的骷髅标本,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
  辛西蓝兴奋地给同事打电话,他现在急需他那本带无线网卡的手提电脑!
  随着照片在Photoshop、2xcard、Redsun、JH—D3ECS等专用软件的技术处理下,辛西蓝很快就对骷髅完成了全方位的数据测量、比对和描绘,随后又频繁从适合亚洲人种的人面颅骨库和五官库中翻寻、核查,勾画、上色,终于赶在黄昏来临前大致完成了骷髅生前的相貌恢复。

来到太平间,詹姆森已是泪流满面,几近虚脱。拉开黑色塑胶袋上的拉链,里面露出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约翰逊只看了一眼,就失声叫道:这不是卡罗琳护士吗?老人也是一脸的惊疑: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是寻人启事上的那个姑娘啊! 事情变得复杂了,约翰逊思索了一下问道:当时是谁把尸体送过来的?老人脸色惨白,半晌才指着尸体喃喃地说:卡罗琳护士! 转眼三天过去了,警方的调查毫无进展。卡罗琳的死因从表面上看是心肌梗塞导致的猝死,但细心的法医在她右手臂上发现了一处可疑的针孔,她很可能是被注射了某种有毒药物。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了这一切? 一天晚上,约翰逊在吃过护士送来的药后,很快就发出了震耳的鼾声。凌晨两点,病房里闪进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来到约翰逊的病床前。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约翰逊,来人熟练地从口袋中取出一支注射器,轻轻掀开约翰逊的被子。约翰逊突然睁开了眼睛,凌厉的目光注视着来人:晚上好啊,罗伯特医生,您半夜还要查房吗? 罗伯特一下呆住了,张口结舌地问:你没吃刚才护士送来的药吗?你是说这些安眠药?约翰逊掏出几粒白色药片丢在桌上。冷不防,罗伯特猛扑过来,将手中的针头向约翰逊身上扎去,约翰逊忙一扭身,扳住了罗伯特拿注射器的手,两人扭打在一起。躲在窗帘后的詹姆森连忙跑出来,准备寻机帮助约翰逊,不料搏斗中的两人突然分开了。只见罗伯特摇摇晃晃地摔倒在地上,那支装了剧毒药剂的注射器赫然插在他胸前! 詹姆森满怀悲愤地扑上去摇晃着微微抽搐的罗伯特,大声吼道:你是不是杀死了乔安娜?罗伯特气若游丝,吃力地挤出一声冷笑:你再也别想见她了。那么卡罗琳呢?约翰逊追问道。卡罗琳,哼哼。罗伯特呻吟道,其实我并不想杀死她,我们一直合作得很好,可她居然爱上你了,该死的,她竟求我放过你如果我不杀死她,早晚要坏事 转眼一个月过去,约翰逊伤愈回到警局上班,但那具谜一样的骷髅却始终在他脑海里萦绕。 回到格雷格镇的詹姆森突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收到了乔安娜写给他的信,约翰逊看过信后,终于揭开了骷髅案的谜底。 原来,乔安娜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在她十岁那年母亲不慎摔伤,住进了维多利亚皇家医院,当时的主治医生就是罗伯特。经过治疗,母亲的伤势稳定下来。可是有一天,她的母亲在吃过护士送来的药后,很快就睡着了。半夜,罗伯特医生鬼鬼祟祟地进来,为母亲注射了一针。他的举动被趴在窗台上看星星的小乔安娜清楚地看到了。没想到第二天,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被推进了急救室,从此,小乔安娜再也没能看见母亲。医院说她母亲拖欠了大笔医疗费后突然不辞而别,乔安娜不相信,但她太小,没有能力去弄清这件事情。后来,乔安娜在孤儿院长大,但母亲失踪之谜始终压在她心头。在接受詹姆森求婚的时候,她私自调查这个疑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一天,乔安娜看到罗伯特和卡罗琳在熄灯后,形迹可疑地走进约翰逊的房间,乔安娜便隔着门缝向里张望。病人在床上毫无反应,他们就在他的伤腿处注射什么药剂。乔安娜猛地推门发出响动,惊动了卡罗琳,手中的针尖一下划到了约翰逊的腿上。罗伯特追出门,乔安娜已经跑掉了。 后来,乔安娜在电梯间与约翰逊不期而遇。由于长相和母亲酷似,被约翰逊当成是骷髅复活。但旁边的卡罗琳却想到了十多年前被她和罗伯特一起毒死的女人,于是她惊慌地告诉罗伯特。罗伯特伙同卡罗琳残忍地设计诱捕并杀害了乔安娜。当卡罗琳为约翰逊求情时,竟招来杀身之祸。 约翰逊追查下去,很快真相大白。原来罗伯特为了名利,不断研发新的药品,并伙同卡罗琳在病人身上进行试验。当年乔安娜的妈妈就是在罗伯特的一次试验中丧命。为了掩盖真相,他们悄悄移走了尸体,并谎称病人为躲避高额费用私自离开了。罗伯特将尸体处理成一具人体骨骼标本,送到了X光室。大型医院增减几具骷髅标本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这的确是个销毁罪证的好办法。 人算不如天算。他哪里知道,当年的罪行竟被一个小女孩看到,而他精心炮制的骷髅标本又被一个好奇的警官复原了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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