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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日本过新年要讲的中国老礼

本文选自《日本新华侨报总编蒋丰》的博客,点击查看博客原文

问题:日本过春节吗?和中国的春节有什么区别?

图片 1家家户户门前都要放门松辟邪

回答:

“欢欢喜喜过大年”,这句话如今用在日本,不是指的欢度农历的春节,而是指欢享公历的新年。其实,日本过去也是过农历春节的,只不过到了明治五年(1872年),在明治维新的“全盘西化”过程中,日本开始采用公历,这样也就把“过年”的日期提前到“元旦”,成为我们中国“过新年”的意义了。尽管是把“新年”当作“春节”过,但日本“过新年”的许多习俗中,还可以看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子。首先,日本人把新年的第一个月称为“正月”。至于“正月”的由来,现在许多中国的年轻人恐怕都已经不知道了,但日本每逢“过年”之前,小学、中学的老师都要给学生们讲中国古代的秦王嬴政掌握政权成为“始皇帝”以后,认为自己至高无上,自己名字中使用的“字”,民间不能再使用,自己名字中发出的“音”,民间也不能使用。因为秦始皇名叫“赢政”,所以民间过年时候叫的“正(音:正)月”也就要改音称为“正(音:征)月”。这种基于中国皇家“避讳”制度而来的“正月”习俗也流传到了日本。至今,我都还记得我的儿子当年上学回来后兴奋地用日语讲述这段历史故事的情景,也为日本的历史教育感慨一番。

日本是过春节的,但春节的日子和中国不同。

图片 2日本岁末销售装饰“门松”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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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日本人过年前,几乎家家门口都要摆放装饰性的“门松”,好像不摆放“门松”就没有过年的气氛。据说,这种习俗是800年前,也就是日本历史上平安朝末期,从中国传来的一种风俗习惯。我不敢说这种习俗如今在中国已经绝迹,但至少已经是非常鲜见了。“门松”基本上由松竹两种植物组成,分别摆放在大门的两侧。也有的是在大门两侧简单地悬挂松枝。据说,这种习俗是中国古代门户上悬挂松柏枝的变形,主要是为了逐疫与迎接年神的到来。日本朋友告诉我,门松的松树必须在12月13日从山上伐来的,这叫做“迎松”。最初,门松是摆在院子里面的,后来才演变成为摆放在门口,数量也有原来的一株变成了两株。这是因为日本人干什么都喜欢成双结对。开始的时候,“门松”都只是用松树来做,到了江户时代,开始出现在“门松”中插一根竹子的事情,据说是因为竹子生命力强,四季常青,被人们用来寄托对长生不老的希望。

公元7世纪日本“大化改新”,开始效仿中国使用农历(阴历和阴阳历),但历法是自己编制的(且常常在同一个时期有用于不同地区的不同历法版本),自大化二年(公元646年)“春王正月”起,直到明治五年(公元1872年)止,长达1227个春节,日本都是和中国一样,过的“农历年”,当然,由于双方各编各的历法,各用各的年号,一般而言中国和日本不一定会凑在同一天过除夕和新年,但“大差不差”。

图片 4日本人过年时装“年玉(压岁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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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日本人在1月1日的早上,都要在家里喝“屠苏酒”。说到这里,人们都会想起中国宋代王安石那首诗中的名句——“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但是,这种风俗在中国好像也不多见了。说实话,无论在中国还是在日本,我在“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喝过屠苏酒。今年,我也想在异国回味一下“舶来”的祖国传统文化。于是,我到一家“酒屋”去买“屠苏酒”,老板娘告诉我:“屠苏酒不是卖的,是需要自己做的”。她热情地送给我一包“屠苏散”,然后再卖给我一瓶180ml的“味啉”——一种用烧酒、糯米等调制的料酒,接着耐心地教给我配制“屠苏酒”的方法。老板娘特别强调,“喝了屠苏酒,可以保证家人一年平安、幸福,这是从中国传来的习俗呀!”当时,我点头应诺着,但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烧。

明治维新后,著名“脱亚入欧派”学者、政治家福泽谕吉一心想废除在他看来“象征着落后”的“中国式历法”,改用“先进”的公历,就抓住维新之初政府“手头紧”的机会,劝说天皇和内阁“废旧历,用新历”,理由是公务员薪金按月发放,旧历“三年一闰五年二闰十九年七闰”,也就是说不到20年政府要多付7个月薪水,实在太划不来,穷疯了(当时为减少贵族和武士对维新的阻挠内阁向这些人按月发放补偿金,负担沉重)的内阁随即照准,并特意在明治五年夏天颁布了“339号令”即改历令,以免公务员和旧华族回过味来加以抵制。

图片 6日本孩子过年的时候也要穿新衣服

这样一来自明治六年即1973年起日本的春节就被挪到了元旦,如今日本春节同样放“国假三天”,即1月1-3日,天数和中国一样只是和元旦合并(其实这样等于少了一天),春节的许多习俗,如守岁、吃团圆饭、被称为“初诣”的新年祈福、打年糕、挂门松……都和中国民间差不多,有些甚至显得更“古色古香”一些。

每每让我感怀的还有日本“过年”时的“压岁钱”。当然,这种习俗也是从中国传来的,只不过日文称为“年玉”。日本有孩子的家家户户,事先都要准备好新票,长辈们在1月1日早上接受了孩子的鞠躬“拜年”以后,就把“年玉”发出去。一位日本朋友这样说,过去,在日本过年的时候,只有父亲可以给孩子发“年玉”,由此来确认和强化一种血缘关系。后来,逐渐演变,出现了长辈给晚辈、亲属以及家庭以外的孩子“年玉”的事情。但是,日本人把给家庭以外孩子“年玉”的事情当作一种人际交往,有些家庭甚至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让孩子在过年的时候记帐,一方面记下自己过年的时候收到了多少“年玉”,另一方面记下父母送出去了多少“年玉”,让孩子从小知道“有进就有出”,这也是人际交往的经济构造之一。这种教育,恐怕是中国没有的。

日本最大的特点就是幅员不大但地域差异明显,九州和更南的地方总给人“天高皇帝远”的感觉,改春节也是如此,九州南部、更南的奄美列岛和冲绳列岛等地区,至今仍然农历春节公历元旦一起过,而且前者更热闹一些。

还应该说一下日本皇宫里面的新年习俗。其实,中国过年喝屠苏酒的习俗最早是传入日本皇宫的。正月初一,天皇用屠苏酒宴请前来贺正的文武百官。以后,这个习俗流传到宫外,渐渐“飞入寻常百姓家”。现在,日本皇宫从1月1日到3日还有吃干粘糕等坚硬食品的习俗,称为“齿固”。而这种习俗就来自于中国正月初一“胶牙餳”的习俗,也是在祈祷健康长寿。中国南朝时有一部《荆楚岁时记》,里面说:“正月七日为人日,以七种菜为羹”。如今,1月7日这一天,日本皇宫内藏寮以及内膳司也还要向天皇奉献7种新鲜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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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了解到日本正月活动除了全民性的以外,还有一些地区性的,也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无所不在。有些地区性的活动也与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关。比如,山形县农家每逢“正月十五”要举办“成木责”活动,早上起来一人手持装有米粉团汁的水桶,另一人手持厚刃刀敲打果树,边敲边问:“结不结果?结不结果?”手持水桶人代替果树回答:“结!结!”然后将米粉团汁浇在果树上。相传中国北魏时期有些地方的农民,在正月初一早晨鸡叫的时候,点燃火把去照果树,为的是不让果树生虫,然后用镰刀、斧头敲打树身,希望它们多多结果。这种事情,被贾思勰记述在《齐民要术》里面,何时传到日本就不清楚了,为什么产生了这种变形,就更不清楚了。但是,中国传统文化以及习俗传到日本后大都不再“原汁原味”地保留,从这件事情上也能够看出来。

当然,东京、大阪等大城市近年来春节时商业区和旅游区也很热闹——但那是为了迎合春节期间去旅游的中国和其它仍按阴历过春节国家、地区游客,谁和“福泽谕吉”(一万日元纸币头像是他)过不去呢对吧?

回答:

是的,日本也过春节!最大的不同就是过春节的时间和称谓不同。

日本1868年以前使用阴历纪年法(日本叫天宝历),直到这一时期为止日本都一直和我国一样过阴历春节。

1868年明治时期开启,日本废除阴历纪年法而采用阳历纪年法后,因为不像我国阴历和阳历(公历)两套纪年法并存,所以把春节合并到了阳历纪年法的一月,把一年的开始合并到了阳历一月与元旦一起过春节了。即使这样,日本习惯上并不一月一日称作元旦节,还继续称作“正月节”,所以日本的正月一月一号相当于我国的阴历春节。这也许就是我国“正月里来是新年”的延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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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日本春节有什么不同的问题笔者还真没发现有什么大的不同,反而觉得日本的春节和我国完全一样,在日本过春节几乎异国他乡的感觉,下面举10个日本与我国一样的春节习俗:

1,日本过正月(春节)也和我国一样放长假,日语里叫七连休,也就是连续放七天长假。

2,也和我国一样家人团聚,所以道路一样拥挤,堵车严重。

3,也和我国一样亲朋好友之间相互拜年,使用的拜年词语也完全一样,日语的汉字就写成“恭贺新年“、恭贺新春”,只是发音不一样。日本人也说“过年好”、新年好”(日语写成:良い新年をお迎えください),还把这些过年话写在贺年卡上邮寄给亲朋好友也成为了一种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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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也和我国一样全家人团聚在一起一边吃年夜饭。一边观看日本央视春晚。(日本叫:红白歌曲大赛)

5,也和我国过春节一样给晚辈或者下属压岁钱,如我国春节给晚辈红包有专门词语叫做“压岁钱”一样,日本也有专门词语叫做“年玉”,看来把压岁钱看得很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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